地一阵痛,朝夏织说了一句:“童妈待会儿过来,你听话。”,说完他就疾步离开。
助理的嗓门很大,夏织隐约听见些字眼,又加上宋闻祈直接略过她的问题,敏感的她突然感觉一股巨大的无力紧紧包裹着自己,无法挣脱。
她缩回被子里,清浅的眼泪止不住。
先来的是童妈,带着早餐,随后是医生,替她检查过全身,问题不大。
夏织当着童妈的面问医生可不可以下床去看自己的朋友,医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于是童妈用轮椅推着夏织去到了icu病房。
到那时,icu的门口已经站了几个人,人群中央簇拥着一个穿黑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背对着她们,正低声和主治医生说着话。
童妈也懂事地按住了轮椅,没再继续前进。
中年男人侧过脸的一瞬,夏织认出了他。
那是边淮的父亲,边程远。
她在新闻里见过他很多次,西装革履,语气平稳,永远让人挑不出错的模样。
边程远也注意到这边,视线越过医生的肩头,落在轮椅上的夏织脸上。隔着一段距离,他不动声色地用深深的眸光从她身上缓缓滑过。
那眼神,实在谈不上友好。
夏织扶着轮椅的手指不自觉捏紧。
边程远转回头继续和医生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夏织还是捕捉到几个零星的词:先保命,其他以后再说。
他们结束得很快,边程远带着人离开,往电梯口走去,路过夏织身侧,他步伐慢了下来,垂下的眼看她,“你最好祈祷边淮没事。”
他没把话说完,语气甚至说得上是平缓的。
夏织紧紧攥着轮椅扶手,喉咙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