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刺激。
「哈??」小阿姨满脸潮红,身上也泛起緋色,含住了自己两根手指。
突然,花珠上被重重一吮,女人又是一个激灵,屁股瞬间弹了起来——
「呀啊!!!」
嘴里的手被大力抽开,男人吃着她腿心蜜豆,还能分出心神掌摑姐姐的奶子,「啪」地响亮一声,惩罚她道:「说了多少遍,不准咬。」
「呜??我没有咬??」温叶彻底破防,又哭又叫。「求你了——快给我——」
陆璟发现自己误会她了,姐姐的哭诉让他心疼得一塌糊涂,更被她又乖又淫荡的样子狠狠激发兽慾,于是立刻放过那粒快被舔到化掉的肉蒂,回去亲吻她。
月光下,姐姐满面的泪痕泛着清冷银光,眼睫上也掛着闪烁露珠,他吻到她的泪水,用舌尖轻柔拭去,像帮她舔走淫水时那样,又在柔嫩的脸颊上亲了亲。
女人真的是水做的。
经过一连串非人的折磨,温叶不知何时从树干上滑了下来,仰头承受弟弟充满爱意的亲吻——
他舔过温叶舌尖,轻抚刚才被自己划破的伤口;大手安慰两团打坏了的奶子,同时用饥渴多时的肉棒,磨蹭她红润的花珠——
温叶不晓得他怎么可以硬那么久。
她从头到尾都在跟一头野兽搏斗。
陆璟不是人,是在性爱时折磨她的恐怖机器。
佈满青筋的柱身狠狠辗过肿胀小蒂,接着是冠状沟,还有饱满的龟头——
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正如他所预测的一般。
女人裸身躺在大树下的草地上,看着弟弟为她温柔取出穴里的管子——又是一番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渗出的爱液让退出比进入容易许多,甚至能听见咕啾咕啾、空气排出的声响??
「啵」一声,圆珠造型的塑胶管与女子彻底分离,她的酷刑终于结束。只见管口抽离穴眼的瞬间,「哗啦——」一下,好多淫水又从花径里流洩而下,倾巢而出——
陆璟把细管插回瓶里,旋紧盖子,泡泡剑外面掛满了温叶的淫水,里头更是满满一瓶,是大丰收的战利品。
实验到此结束。
女人的花穴肿得不成样子,那是长时间的动情所致,整个阴户都兴奋地充血,两瓣花唇淫靡地敞开,像在讨抱抱——中间依然吸吐着一到两指宽的黑洞,这是泡泡瓶留下的痕跡,一时还收合不拢,彷彿持续地邀请。
接下来是修復实验品的环节。
这里需要的耐心只多不少,男子褪下身上的衣服,简简单单一个动作,却像是在展示他的决心。
紧接着,他扶起长枪对准那嗷嗷待哺的小嘴,龟头噗嘰一声顺着淫液挺入,两人性器终于紧密地结合在一处。
饥渴空虚的紧緻花穴感受到温热滚烫的粗长肉柱,温叶顷刻间被顶得再次泛泪。
她总算得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