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谢诩自慰,是好奇男人那东西完全勃起时会有多大。
常年兼职导致谢诩的手心有一层薄薄茧,那茧轻轻摩擦阴茎表皮时,刺激着茎身颤抖,指腹覆过马眼的动作看着有些生涩,像是很少做手淫这种事。
手心收紧肿胀的性器,从机械般撸动到一点点加快速度,前列腺液从马眼漏出,顺着茎身淌入指尖缝隙。
盛星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自慰,而后者边捏着囊袋搓弄,边用眼神将她从头到尾、每一个地方都舔舐了个遍。
来回刺激下性器居然没有任何变化,好像那东西还缺点什么才能到达高潮,到峰值。
她问:“怎么没有变化,是已经到极限了么?”
谢诩摇了摇头,冷淡吐出:“自慰没感觉。”
夜色昏沉,容易让人迷失了眼,如果盛星华凑近看他的话,能看到他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她下意识接话:“怎样才有感觉?”
“姐姐用手,或者用……”阴湿黏腻的视线动了动,从她的手舔到大腿根缝隙深处,“逼。”
盛星华犹豫了几秒,但也只是几秒,毕竟人为食死,她为色批,美色当前,岂能不从?
“行啊。”
她脱掉裙下内裤,内裤是湿的,在看他自慰的时候湿的,夜里空气微凉,吹得湿嫩的小穴下意识收缩,想去他滚烫的性器上热一热。
直接跨坐在谢诩身上,肥软的大腿肉卡在他胯骨上,小逼正虚坐在龟头,泛滥出来的水很快将性器染上湿哒哒的痕迹。
“姐姐好多水,把我的鸡巴都弄湿了。”
谢诩的骚话脱口而去,听得盛星华羞耻,低声娇嗔道:“闭嘴。”
性器周围的耻毛还时不时刮蹭阴唇,粗糙的毛质把脆弱的逼蹭成艳丽的红色,像熟透了的两颗被压扁的樱桃,里面的果肉鲜嫩多汁。
只是虚坐着,盛星华清楚,他的鸡巴又长又粗,没经过足够耐心地扩张,小穴不可能吃得下去,连塞进龟头都难受。
尽管只是虚坐着,可当柔软湿润的花穴贴上龟头的一瞬间,引得谢诩喘出一阵粗气,鸡巴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顶端挤开两瓣阴唇,直接戳进了蜜池里,那紧致的触感像有无数个触手吸附着顶端。
谢诩爽的根本忍不住,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把坐在他身上的人用力往下拽,让蜜穴离鸡巴更近点。
“嗯哼……啊……啊哈……”
盛星华嘴里溢出哼咛的叫唤,逼肉措不及防地被异物狠狠戳弄,紧紧相贴的姿势能让她清楚感受到茎身突起盘踞的青筋还在跳动,震得她小逼肉还隐隐地动。
她轻扇了一下他胸口,“别乱动。”
可龟头塞进阴唇没几秒,又滑了出去。
她难耐地扭了扭屁股,试图用小穴口磨蹭硕大的龟头,但两个器官体型相差较大,她又不得磨逼要领,每次磨蹭都会滑出去,倒头来又没爽到,又失去了耐心。
她停下屁股扭动动作,眼尾泛红,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吐出两个字:“教我。”
“嗯……”谢诩的呼吸更重了,教她用他自己鸡巴磨逼,“用手拨开阴唇,拨到能接受的最大程度。”
盛星华羞红了脸,听他的话把手指压向两瓣阴唇肉处,将阴唇窄小的缝隙掰得更开,黏腻的淫水从唇间流淌出,一滴一滴又一连串地水喷到他性器上,汇聚在囊袋中间往教室地板落下。
肥美的阴唇被掰开到了极限,穴口外围的肉也被拉紧成许多细小的红肉褶皱,可怜的阴蒂被迫离开周围穴肉的保护,独自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抖动。
谢诩盯着那个口,继续说:“对准龟头,压下去。”
她照做,弯下腰抬高臂部,对准谢诩的龟头把小穴压了下去,压的过程还是有些困难,不知道是不是压的姿势不对,用龟头挤压阴蒂挤压不动,阴蒂卡在花穴口有些难受。
就在她为难时,谢诩却偏头失笑:“姐姐,阴蒂进不去逼里面哦。”
“……”盛星华承认自己在性爱方面一窍不通,不知道做爱阴茎进入阴道时,不会把阴蒂带进去。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吹在她的耳垂,嗓音哑得勾人,带着毫不掩饰的蛊惑:“姐姐想用阴蒂爽?我可以用手或……舌头刺激它,来伺候你。”
耳根彻底熟透,她起身重新把逼含入龟头,幽幽开口问:“你似乎很懂?”
“嗯,姐姐给的性启蒙漫画书,有乖乖看,有乖乖学。”谢诩说这话时,鼻息吐出的灼气,从她耳垂拂到唇珠,俩人的身影也越离越近,“等着姐姐验收成果呢。”
盛星华一时语塞,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明明说好今晚他任由自己处置,怎么反倒被他拿捏住了……
不行,得找回主动权。
“那本漫画书里有教你这个吗?”
盛星华拿起堆放在一旁衣服里的男款黑色内裤,绕过谢诩颈间,棉薄布料贴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穿过窗户的铁栏杆打了个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