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个大小姐,在外头惹的事儿。”
许琼芳道:“不至于,宁心她们胡闹归胡闹,在这事上是有分寸的。”
林鹏程道:“反正我找对象,是不敢找这样的,”顿了一下,他又道:“像南书这样能干的就很好,我要是遇到什么事儿,一点都不担心家里。”
许琼芳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别光说不动,好好努力吧!”
第二天早上,许琼芳从家里出来,就听到几个女同志围在一块儿说着什么,走过去,笑问道:“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其中一个大姐道:“琼芳,你还不知道吧,有个小伙子找对象,找到咱们这儿来了,说什么看着他对象进来的,说肯定是他对象父母不同意,他俩都说好了见家长,这个月订婚的。”
她说着,压低了声音道:“我们都在猜是不是那两个丫头。”
许琼芳摇头,“不会,宁心和吴澜不会犯这种蠢,你们别往人头上扣,不然给她俩知道了,怕是得闹的。”
大家都不敢吱声了,这俩姑娘,在大院里就是二霸,比男孩子还皮还蛮,要是闹起脾气来,就是她们老子来了,都管不住,非得闹得你没脸不可,可没人敢惹到她们。
一开始搭话的人,又道:“我也觉得,不是她俩,这俩眼光高着呢,我还想不到什么样的小伙子,能入她们的眼。”
另一个道:“对了,要不是她们,那是谁呢?那小伙子口口声声说,看着他对象进来的。”
许琼芳皱眉道:“那人还在门口闹吗?”
“刚还在,这会儿大概给撵走了。”
许琼芳道:“撵走也不是个事,应该问问清楚的,不然大家还不知道怎么瞎猜。”
几个人说了几句,也就散了。
中午的时候,林建岳回来吃饭,也提到了这事,“说来闹了两天了,说的信誓旦旦的,吴政委那边让人去过问了,要是乌龙还好,要真是哪个丫头出去瞎胡闹,这回非得好好教训不可。”
又叮嘱儿子道:“都是成年人了,做事要有分寸,闹出这种事来,丢人丢到整个大院跟前了。”
“爸,你放心,你儿子没这么不着调。”
午饭后,林鹏程送树深出去,顺便问了下门口的警卫员,“是谁闹出来的事,查出来没?”
“没。”
旁边路过的一个婶子道:“还真不是我们大院里的,宁心、吴澜拉着一波小姐妹出来,和他对质,一个都不是。他现在也承认看错了,以后不来了。”
林鹏程“啧”了一声,“还真是乌龙啊!”
等出了大院大门,林鹏程和树深道:“我估摸这事没这么简单,人家既然闹上门来,肯定是真有人看见了的,可能一开始把家里条件说好了些,现在不好意思露面。”
他觉得,可能是谁家的保姆,在外面惹的事,这时候还不是有多远躲多远。
林鹏程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叹了一声道:“本来不想住家里,可是你看,咱们这儿就是热闹多,这事闹得我心里都痒痒的,你说是谁呢?”
陈树深有些好笑地道:“鹏程,我看你改行写小说算了。”
“哎,你不知道吧,我现在写诗的,我还和京郊那边的一群诗人通上了信,栢洋淀你知不知道?”
“行,期待你的大作早日发表。”
“呵,你还不信呢,下回我把信拿给你看。”
陈树深上了公交车,朝他挥了挥手,一副完全不信的样子,气得林鹏程有些咬牙。
车开了一会儿,路过仪表厂的时候,陈树深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姑娘,拎着一个饭盒下了车,像是苏清溪的那个妹妹。
确实是苏静雯,她是来找孟晓桦的。
孟晓桦听说她过来,立即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等赶到门口,见她今儿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灰色的裤子,站在一旁的树下,热的刘海都黏在额上,忍不住问道:“这会儿正热着,怎么还过来了?”
苏静雯微微笑道:“林姐今天做了一份糖醋排骨,还挺好吃的,妈妈让我给你送一点过来。”
孟晓桦接过她手里的饭盒,“你吃了没?”
“没呢,想着和你一块儿吃。”
“行,那你先去我办公室坐一会儿,我去食堂打两份饭。”
他把人送到了办公室,拿着饭盒,准备去食堂的时候,给助理周桦看见了,“孟书记,我去给你打吧!”
周桦接过了他手里的两个饭盒,
“好,辛苦你跑一趟。”
周桦见他心情还挺好的样子,试探着问道:“孟书记,是你对象吗?我刚看见你旁边有一个女同志。”刚孟书记领着进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那姑娘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两分羞怯,一看就不是一般关系。
“是。”
“那我先过去。”
周桦脑子很活,当即加钱让食堂师傅给炒了两份小炒,同事们笑问:“今天怎么这么大手笔?”
周桦笑着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