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悔和道歉来得太晚了。
出梦境那天他给过祁安禹机会,他一遍遍麻木自己消掉了全身的刺,变得好脾气去哄祁安禹,尝试着说服自己跟祁安禹恋爱。
可祁安禹,居然把蛊虫放他肚子里!
那一刀,用再多玫瑰花都修补不好!!
又一个白切黑
送花追人这个办法是祁安禹今早刚学的。
记起来上辈子发生的一切后,祁安禹学会了上网,主页刚好给他推如何追男朋友。
网上说,男孩子也会喜欢花,他还没送过江凝玫瑰,应当多送一些讨江凝欢心。
祁安禹的笑容一直持续到打扫卫生的阿姨抱着一大一小两束玫瑰走向垃圾桶。
确定那是自己送的后,祁安禹快步上前把阿姨拦下,“您好,请问为何要把这花扔进垃圾桶?”
阿姨无奈,“不要了啊,哎呦,现在的小年轻就知道浪费钱,买了就扔,扔了还买,这一大束花都够俺和老头子一个月饭钱了。”
一直到阿姨走远,祁安禹还愣在原地没回过神来。
扔花这件事对他来说太残忍了。
不相信江凝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祁安禹跑上楼敲门。
敲了好久都没人给他开门,祁安禹怕明目张胆的进去再惹江凝生气,只能化作一条小蛇顺着门缝爬进去。
雏信越家很大,祁安禹前前后后找了两遍都没在屋中找到人!
同一时间,江凝刚好坐到雏信越的副驾驶位,听雏信越的话,他们两个悄悄从后门溜走了。
现在雏信越要带他去见那些躯蛇的大师。
这次大师的数量很多,都是有头有尾的人,谈话场合也更为正式,江凝被带到了一座郊区别墅内。
别墅大厅坐了一排的大师,他将自己被蛇缠上的情况告诉大师们:“不要弄死他,让他别缠着我就够了。”
想了想江凝又补充道:“哦对了,这大蛇还会下蛊,也不要让他给我下蛊,各种蛊都不要,尤其是情蛊。”
很快,众大师围坐在一起商量,没一会儿便商量出了对策。
不过他们没同江凝说,而是叫了雏信越,小声同雏信越耳语。
江凝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看着雏信越脸色没什么变化,甚至还大大咧咧的笑了,见人笑了,江凝也松了口气。
没一会儿功夫,大师们将一条红色坠子的项链拿给了雏信越。
那项链坠子和链子都是红色的,红如血珠,坠子如一颗水滴,模样精致又好看。
雏信越说:“这链子有驱除蛇的作用,无论多高强的蛇,只要靠近你便会头晕恶心,却找不出异样,时间久了便会把靠近你和疼痛联系到一起,自然会远去。”
江凝接过项链,还补充问了一嘴:“确定没害是吗?”
雏信越:“那是自然,毕竟这么大的蛇,杀死的话大师们也要遭天谴的。”
确定不会害蛇江凝便放心了,他的心已经死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爱上祁安禹,但他还和从前一样,并不想取祁安禹的命。
江凝坐回车里,雏信越正要开车远去,一个大师心神不宁地拦在车前,指了指驾驶座的雏信越。
“我再单独跟您说几句吧。”
雏信越挠挠头,“还说啊,也行,哥们你在车上等我。”
像是怕江凝听到似的,大师又将雏信越叫回了别墅。
大师:“无论任何蛇,跟那项链接触30天后必死,哪怕是那种大蛇,就算不死,也会被打回原形,链子毕竟是我们给的,事后要遭天谴的可是我们。”
雏信越一副无所谓地笑着,“我懂,需要加多少钱一次性开个价吧,这么折腾我没意思。”
明明是同样的声音,可如今,江凝不在场,雏信越的语气中莫名多了一抹恶。
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人命在雏信越这里是可以用钱买来的。
只要付出的钱足够多, 无论什么人的命,都可以买来。
见几名大师不说话,雏信越主动开口往上加钱:“六个人,一人一个亿如何?”

